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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老君观往北五里，那断崖陡得猴子都爬不上去，山洞在崖壁中间，没绳梯根本够不着。”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喝完茶赶着牛车走了。
胡百户趴在草里，心脏跳得像打鼓。
西山断崖山洞……老君观往北五里……账册原件……
他等那两人走远，这才爬上官道，一瘸一拐往邕州城方向走。
运气不错，走了三里地就遇到个拉柴的驴车，花了最后几个铜钱搭车进城。
到悦来客栈时，己经是午时。
李公公坐在天字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屋里站着三个人：一个账房打扮的老者，一个护卫模样的壮汉，还有个文士。
胡百户扑通跪倒：“公公，属下无能……”
“人呢？”
李公公打断他。
“折了……全折了。”
胡百户额头抵地，“五十个兄弟，活捉十二个，剩下的……都没了。”
屋里静得吓人。
李公公手里的茶杯盖“咔”
一声裂成两半。
他没发火，反而笑了，笑声又冷又干：“好，好一个忠烈夫人。
五十个禁军精锐，拿不下二十个侍卫？”
“不是侍卫……”
胡百户颤抖着，“是埋伏。
他们提前知道我们要在那儿动手，林子里全是陷阱……”
“严正呢？”
“没、没见着真人。
马车里那个是假的，脸上贴了假须，下了马车就撕了。”
李公公站起来，在屋里踱步。
绯色常服的下摆拖在地上，发出窸窣声响。
走了三圈，他停在胡百户面前：“你，怎么逃出来的？”
胡百户把经过说了一遍，包括听到的那段对话。
李公公听完，没立刻说话。
他走回桌边坐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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