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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道尽头的风裹挟着雪沫子，刮得人睁不开眼。
江烬歌抬手拨开额前被冻硬的发丝，目光扫过崖边覆满坚冰的怪石，沉声道：“都歇口气，前面就是苍雪山冰瀑，雪灵芝就在那冰缝里。”
十名暗卫靠着岩壁坐下，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花。
苏灯晚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点冰下的苔藓，眉头微蹙：“这里的寒气太重，雪灵芝性寒，必生在背阴的冰瀑底层，得凿冰下去。”
话音未落，一阵极轻的衣袂破空声骤然响起。
江烬歌瞳孔骤缩，反手抽出腰间匕首，厉声喝道：“戒备！”
“咻——”
三支淬了寒光的短箭贴着她的耳畔飞过，钉在身后的岩壁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十名暗卫反应极快，瞬间拔剑围成一圈，将江烬歌与苏灯晚护在中央。
崖顶的阴影里，数十道黑衣人影如鬼魅般跃下，手中弯刀在雪光下泛着噬人的冷芒。
为首之人面罩黑巾，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奉宇文将军令，送诸位上路。”
“宇文渊的暗卫！”
江烬歌咬牙，匕首在掌心一转，“看来他早料到我们会走这条秘道。”
话音未落，暗卫己扑至近前。
弯刀劈来的劲风带着寒气，江烬歌侧身避开，匕首反手刺向对方咽喉。
那人反应极快，手腕一转，弯刀格开匕首，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苏灯晚手握短剑护在身前。
一名暗卫觑准空隙，挥刀朝她砍来，身旁的暗卫替她挡下这一击，长剑刺穿了那人的胸膛，自己的后背却也挨了一刀。
“小心！”
苏灯晚惊呼，连忙撕下衣襟，替受伤的暗卫包扎伤口。
冰崖之上，刀光剑影交错，鲜血溅在雪地上，瞬间凝成暗红色的冰花。
十名暗卫皆是定国军精锐，以一敌三丝毫不惧，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渐渐落了下风。
又一名暗卫倒下，胸口插着弯刀，临死前还死死攥着剑，瞪着那些黑衣人影。
江烬歌看得目眦欲裂，匕首刺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招都首指要害。
她的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雪地上，转瞬成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苏灯晚急声道，目光扫过冰瀑的方向，“冰瀑下面有个冰洞，或许能躲！”
江烬歌眼角余光瞥见冰瀑底层那道黑黝黝的洞口，心头一凛。
她虚晃一招，逼退身前的暗卫，高声道：“护着苏姑娘往冰洞走！
我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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