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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军的一座营帐内，几名士兵围坐在一起，借着帐内跳动的烛火闲聊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水味。
“你们说赵二那小子去哪了？刚才说出去放水，这都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一个络腮胡士兵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另一个瘦高个士兵嗤笑一声，撇了撇嘴：“这家伙估计是不会回来了！”
“啊？！”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士兵惊得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明白其中的缘由。
瘦高个士兵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你还不知道吗？这家伙上回战斗的时候临阵退缩了，好巧不巧，正好被冉将军撞见了！”
“哪个冉将军？”
年轻士兵追问。
“还能有哪个？就是那个‘寒面银枪’冉戮啊！”
络腮胡士兵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害怕，“要是撞上他弟冉罟还好说，冉罟性子还温和些，可撞上他，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不是，那他没被当场捅死？”
年轻士兵更加诧异了，“而且他怎么敢跑啊？当逃兵是要连累家人的，这可是军中铁律！”
“嗨，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估计是被吓破胆了，不管不顾了呗。”
瘦高个士兵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猥琐的笑，“对了诸位，这次要是破了城，城里的汉族娘子可别跟我抢。”
“你想什么呢？”
络腮胡士兵打断他，语气沉了沉，“城里的汉人估计早就没了，当年打下这地盘的时候，据说都给屠干净了，哪还能剩下什么人。”
……
帐外，冉戮独自站在空地上，抬头望着夜空。
半边乌云如同巨大的墨渍，缓缓遮住了皎洁的月亮，只留下几缕惨淡的月光从云缝中漏下。
他伸出手，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风，指尖传来阵阵凉意，风力比刚才明显大了许多。
冉戮眉头微蹙，随即转身，将冉罟叫到身边，附在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冉罟听完，用力拍了拍胸膛，眼神坚定：“放心吧哥，保证完成任务！”
冉戮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没必要做得多出色，记住，千万别出事就行。”
冉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这话该我来说才对，你这儿才是最危险的。”
“嗯，快走吧，他们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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