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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谈飞舟瞪大眼睛。
屏幕那头，林染脸上的快活还没完全散去，还残留着刚才的喜悦，她语气十分自然，甚至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可以。”
谈飞舟准备的那一整套话术和循序渐进的安抚方案都完全没用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不是，这么爽快的吗？
在她原本预想的场景里，林染至少应该皱眉，问她一句为什么，或者必须让她说出一个值得信任的理由，再不济也应该表情严肃一下吧。
而不是现在这样。
谈飞舟竟然有点儿无所适从。
“你……”
她顿了顿，忍不住说出来，“你就这么答应了？你难道不应该说点儿什么吗？”
林染的反应实在是太云淡风轻了。
听得谈飞舟心里都有点儿发虚了。
“这只是为了调查，对外演戏而已。”
人一旦紧张，就会话多。
谈飞舟的语气越来越快：“就是，只是表面上的嘛，我当然不会真的分手。”
“哈哈，你不会真的要和我分手吧？这怎么可能？”
“谈飞舟？”
林染瞪了她一下。
谈飞舟立刻闭嘴。
“上次那件事儿，我生气是因为你瞒着我就给我安排了。”
林染的语气很平静，“这次你提前告诉我了，而且我相信你，所以我没什么意见。”
林染的情绪稳定，稳定的让谈飞舟有点儿不是滋味儿了。
她原本以为林染至少会迟疑一下，可她答应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谈飞舟忍不住往奇怪的方向想。
难道她其实一点儿都不介意？
这两天她们可是在冷战了哎。
而且她们现在是在异地，相隔那么远，根本没有再见面。
是不是林染其实早想分手了，现在答应的这么爽快其实是顺水推舟？
她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做贼似的看了眼屏幕对面的林染，林染神态自然，带着刚下班的轻松和喜悦，完全不像是在酝酿什么顺势分手的大阴谋。
应该不会吧。
谈飞舟咽了一下口水，在心里飞快地自我说服。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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