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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囂闭上双眼。
在他的精神之海內，原本平静如镜面的银色海洋边缘，一道极其淡薄的灰色影子悄然浮现。
那影子蜷缩在意识感知的盲区，气息微弱，与精神之海本身的波动几乎融为一体。
尘囂仔细“观察”
著这道影子。
强度確实不高，大概就是的灵海境中期，2500左右的精神力水准，但隱匿性堪称绝妙。
它並非强行隱藏，而是让自己“变成”
精神之海自然波动的一部分，如同淡水溶於咸海。
若非尘囂本身就是玩精神力的行家，对自身精神世界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极度离谱的程度，换作寻常封號斗罗，哪怕精神力总量远超子虚，也极难发现这种深度的潜伏。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
尘囂心中感慨。
这种专精隱匿的能力，在某些场合或许比纯粹的战斗力更有用。
他退出精神之海，意识回归现实。
现实中只过了一分钟。
尘囂看向冷雨莱：“子虚的隱匿天赋很强，你没考虑过好好培养？”
冷雨莱轻轻摇头，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想过。
但梦魘武魂太过特殊。
它主要依靠纯粹的精神力增长来提升修为，可又必须保持精神力的『洁净，不能通过吞噬灵魂这种邪魂师常见手段快速提升。”
“精神属性的天材地宝本就稀少，且大多掌握在大势力手中，我手里的也不多，所以，子虚虽然天赋不错，但资源有限，二十九岁了，修为也才五十八级。”
尘囂点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落在子虚身上，语气难绷：“emm……长得有点著急了。”
冷雨莱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一下，没有否认：“我也这么觉得。”
这时，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声音直接在尘囂脑海中响起：“尘囂大人，雨莱大人……请不要这么说。
我觉得我还年轻。”
尘囂表情一滯，隨即看向精神之海海內子虚那副饱经风霜、眼角带纹的中年人相貌，再想想他二十九岁的实际年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二十九岁，长得跟三十八九似的……这是梦魘武魂的副作用？还是单纯长相老成？
尘囂决定不纠结这个问题，对冷雨莱道：“子虚很有研究价值。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需要他配合做一些研究。
放心，不会危及性命。”
冷雨莱点点头：“可以。”
她吩咐子虚，“配合尘囂。”
子虚收到命令，沉寂在尘囂体內，潜伏在精神之海的边缘不再发言，如同他曾经护卫娜娜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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