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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言並非一个不懂得礼数交易计的人，知道刚刚说出那句话来肯定是不对的。
不过的话，赵永言追求的可是靠基金会错位系统来触发关键剧情呢。
赵永言可不希望和眼前这个名叫程凛的同学聊的那么欢快，然后什么都没触发出来。
虽然说赵永言也是摸著石头过河，並不知道实体物品和实体空间，那种调查任务究竟会怎么触发出来。
不过只要他多尝试，肯定能够尝试出来的。
就如同之前一直盯著他那黑长直美少女同桌涂丽敏看。
赵永言就让那基金会系统触发出来了。
程凛却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笑了笑，仿佛一笑而过。
“我確实不是那样的人，其实也没那么温柔，本来就是一个毒舌罢了，只是遇到了同好者罢了，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还说我毒舌……”
赵永言轻轻嘆了口气，感觉不够尽兴。
然而，正在赵永言发觉这样处罚任务失败之后，程凛继续说话了，如同连珠炮弹：
“也就你们这群活在虚擬泡影里的废物，才会把一堆画出来的纸片人当宝！
对著屏幕里的虚假人设流哈喇子，为几句矫揉造作的台词痛哭流涕，现实里连基本的社交都搞砸……”
“以为躲在虚构的剧情里就能逃避现实的失败？不过是一群不敢面对生活的懦夫，靠著虚假的热血和廉价的感动麻痹自己，真是可悲又可笑。”
赵永言陷入了懵逼。
赵永言：“？？？”
程凛在说完话之后，呼了一大口气，然后对著赵永言笑道。
“你要是希望我以后都对你这么说话的话，那我就这么说了哦……”
赵永言绷不住了，知道这是程凛对刚刚那句话的报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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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言和程凛一样趴在栏杆上，托著脸颊，看著已经坠到海底的太阳。
“没想到陈小姐骂人也是这么好听，其实的话，如果你一直骂下去，我也是愿意听的哦……”
“你听我说的话来干嘛……颅內高潮吗？”
赵永言遗憾地看著自己眼前没有出现的面板。
“自然吶，程妈妈……”
程凛倒是被这一句话搞得绷不住了。
“我不用毒舌来跟你说话，你也別叫我陈妈妈，可以吗？”
赵永言放空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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