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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言手指的手茧在不断地灼烧。
他忽然进入了一种忘我姿態的感觉。
如水流一般的音符，轻飘飘、静飘飘地在他身边流淌。
像是把他托上了云端。
赵永言那脑海中塞入的十多年来练小提琴的记忆在他脑海中跳跃、舞动、变迁。
他忽然有一种想要走上舞台上，將音乐传播出去的感觉。
眼前这位正在如梦幻般弹奏乐曲的少女，在他的眼中，如同一朵洁白的莲花。
又像是四月樱花纷纷落下的空中一剎。
因为赵永言从那少女会说话的眼睛中看到了蛰伏在其中的悲伤和忧虑。
她轻轻嘆了口气。
將手机中的小提琴模擬器打开。
將手机的声音调到了適合值。
小提琴入门技巧带给他的音感的提升。
赵永言將手机调到这个声音，应该是刚好可以作为副旋律来配程凛弹奏钢琴的主旋律的。
纤长的手指开始在屏手机屏幕上摆动。
他倾听著少女钢琴的素声，一点一点地將音符逐渐连接成诗，连接成画。
最后和少女弹出的钢琴优雅之声融为一体，泉泉春水。
交响合奏。
在教室中不断地流转。
程凛已经將自己眼睛闭上了，手越发的急促。
她肺腑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像是把感情全部寄托在其上……”
赵永言喃喃自语。
是如此的忘情，是如此的飘逸，是如此的风华。
赵永言觉得风华这个词用在其上，是如此的贴切，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典雅，如此的合適。
赵永言连忙將自己的手指越发弹得急切。
小弦切切如私语，大弦嘈嘈如急雨。
在绝望的鸣奏之中，在优雅的起伏之中，在美丽的音乐诗句之中，两人那《菊次郎的夏天》终於趋近尾声。
只留下淡淡的尾音在空间中不断流转，不断绵延，最后化成一丝丝看不见的诗句。
曲终。
赵永言將小提琴模擬器关掉。
又將手机静音—上课手机响了就很糟糕。
在昏暗的光线迁移的空间中，赵永言看见程凛闭上眼睛，用手继续在钢琴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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