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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继续坐在桌子前做蛋糕。
不过看似没有任何的起伏和心情波动，赵永言却从她那不断抖动的手中，看出了程凛的神情很复杂。
赵永言非常淡定，双手插兜，对著自己说道：“呵呵呵，还不是想斩断羈绊吗？”
“没想到你的心防，却被我这一首歌直接给唤醒起来了。”
“还想斩断羈绊？哼，看看我的实力吧！”
赵永言没有犹豫，看著程凛颤抖的双手，以及她娇小的身子坐在椅子上面。
她那黄色裙子下面的两条洁白的小腿在那里轻轻颤抖，娇小可爱的小皮鞋在地上抖来抖去。
赵永言知道，程凛肯定是心情有些复杂的。
赵永言没有犹豫，继续站在门边，头靠在门框之上，身体也倚在门框上。
然后手拿著琴弓，开始继续演奏他那首《外婆的夏天》。
几首曲子过后，赵永言就一直在观察程凛的表现。
他发现程凛似乎已经心不在焉，做蛋糕的速度也慢了很多。
一个小时才能做完一个，这速度確实比之前慢了很多。
赵永言知道，程凛的心情肯定不是没有起伏。
不，赵永言的意思是，她不是没有起伏，而是陷入在悲伤之中，不会在高兴和悲伤之中跳动。
赵永言轻轻地嘆了口气，对著程凛说道：“怎么样，这首曲子让你开心吗？”
程凛似乎是听见赵永言的话，半晌才做出回答，头向赵永言转过去。
赵永言看见程凛的眼睛中充满著晶莹泪滴，他也没有用手去擦拭。
毕竟这是別人的眼泪，不是他自己的。
赵永言轻轻地呢喃一句：“话说，没想到我这个曲子居然这么牛逼，能够让你直接感动了。”
赵永言甚至拿出手机，还想拍程凛的照片。
然而却被程凛一把把手机夺了过去。
程凛的脸上有些微红，是害羞还是什么？
程凛对著赵永言说道：“请不要拍照片行吗？”
没想到程凛说话居然还带了“请”
字，赵永言也是非常淡然地將手机收回来。
赵永言打趣程凛说道：“没想到你这副样子还挺可爱的。”
程凛突然间靠向赵永言，一只手撑在赵永言身后的墙上，化作壁咚状態。
將赵永言壁咚在墙上，另外一只手抬著赵永言的下巴。
她明亮的眼眶上面似乎噙著些泪水，看著赵永言。
另一只手抵在赵永言脖子旁边，她裙子包裹的大腿抵住赵永言的腹部。
对著赵永言，嘴巴中略微传出来有些清香的气息。
这让两人明明靠得很近，赵永言却没有从程凛的身上感觉到任何不好的味道。
反而是少女的清香，让赵永言感觉到非常有趣又美好。
少女口吐清香，让赵永言说实话有些心跳加速。
赵永言非常诧异，对著程凛说道：“你想干什么？”
“怎么大白天的还壁咚我这个美少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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