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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言看见程凛安静地吹头髮，心中却是对今天之后发生的事情更加感觉到有些惊讶。
接下来程凛会发生什么呢？她这一天准备干什么？这个標红的日子到底有什么含义呢？究竟有没有什么隱晦的暗示，指向今天要发生的事情呢？
赵永言思绪万千。
不过，他必须得想办法，趁著这些时间將事情弄清楚。
现在显然不是说话的时候，吹风的噪音直接能盖过说话的声音。
赵永言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话，他心中寻思片刻，决定等会儿直接问出来，她今天是不是准备去哪个地方？这样简单的询问应该问题不大。
程凛吹头髮，没想到居然吹了十几分钟。
等到程凛终於將自己那乱糟糟的头髮理顺的时候，赵永言对著程凛说道：“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计划呀？”
程凛疑惑地看向赵永言，神情確实有些惊讶。
对著赵永言说道：“怎么了？我今天有什么安排吗？你这么问我。”
赵永言点点头说道：“你今天会不会想要去天台呀？或者是烧炭自杀？我觉得应该不会这么悲剧吧？”
赵永言直接严肃地將问题问出来了。
程凛见赵永言这么严肃的表情，也是忍俊不禁，嘴角笑了笑。
不过內心確实感觉到悲哀，看来和这个傢伙的羈绊又加深了呢。
不过，她確实准备今天就离开人世了，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在回老家再见奶奶最后一面。
程凛则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今天我確实有一些別的安排。”
赵永言看见程凛那边脸色好转起来，感觉到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他有些好奇地说道：“今天你要干什么？”
程凛直接站起身来，从抽屉里面翻出一张车票，对著赵永言说道：“今天我要坐火车，回老家乡下，去参加我奶奶的葬礼。”
赵永言接过车票，发现是今天晚上8点多的车票。
也就是现在距离晚上8点钟还有十几个小时，程凛就要离开这座城市。
赵永言有些关心学生最关心的问题，他说道：“那岂不是你星期一来不了上课了？”
程凛对赵永言这句话，感觉到很无语，她都已经准备去死了，怎么可能会来上星期一星期二的课呢？
虽然说请假的话也是小事，程凛確实没有跟班主任请假，不过，她都要去世了，应该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事吧？
赵永言露出了狐疑的表情，对著程凛说道：
“你不会没有请星期一和星期二的假吧？”
程凛则是脸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像是被赵永言发现了一个秘密。
程凛小声说道：
“確实，我不小心忘记请假了。
不过，没事，等星期一打电话就行了。
打电话过去，老师自然会批准的。
虽然说班主任是很死板，但是在这种事情上面，他还是会变得通情达理起来的。”
赵永言也认可程凛的话，於是更加好奇程凛的家乡在哪里。
他询问道：“你的家在哪里啊？”
程凛將车票收到盒子之中，然后小熊睡衣领口有些敞开，赵永言看过去，发现她里面確实似乎没有穿內衣。
不过，这个视角也是看不见的。
赵永言看见了也不会在意的。
程凛则是坐在沙发上，然后抬头看著天花板上的电灯，两只脚翘在沙发的另外一边，这样坐著非常舒服。
她说道：
“我的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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