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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熟悉的定场诗之后，茶斋之主直接就讲起了故事。
吸取了前面的教训，现在讲故事的模式也改了。
不再讲述个人指定的故事，而是他隨心去讲，讲到了什么是什么。
而看官们满意，就打赏些钱。
若看官们不满意，不给也行。
就当是来免费听书了。
了解了这个规则之后，林婉低声道：“看来，天地大变之后，金银钱財也变得很重要了。”
从茶斋的改动就可以看出来。
以前不值钱的金银，现在成了硬通货。
交易直接用金银，以前都是以物易物。
点播茶斋之主的故事，也是由他指明要什么。
而现在，统一以金钱交易。
林婉推测，这一切或许跟朝廷的强弱有关。
朝廷强大的时候，官方有公信力，货幣有价值。
而社会动盪，钱幣就会贬值，这些妖魔鬼怪也就不屑於索要钱財了。
以此来推理，金钱，可能和人道皇朝气运有关。
不过，林婉也没有深究这些。
他们只要是用正当的手法赚钱，也没有什么不可。
“……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只因法理之外讲人情。
话说这涇河之中有水神，原是个水妖出身，修了善事，得了香火，受人供奉成了水神。
往后庇护一方，保渔民下水不受厄，撒网有所得，水神因之香火日盛。
却有一日，水中一鱼，年过百岁，进而见水神，曰：“你我皆为水泽之灵，今君幸得神位，理应庇护水族，何期以水族为货，换得几缕香火？”
水神愕然，乃曰：“君言之有理。”
此后，渔夫落网，几不中鱼，飢饿者甚重。
一六旬老叟乃问水神曰：“汝受吾等香火，岁月已久。
何忍吾等饥寒而死？”
水神困惑，且为之奈何？”
茶斋之主还拋出了一个互动的小问题。
眾人听了，也是议论纷纷。
代入水神视角，还真不好办。
出卖水族同类，的確有点忘本了。
毕竟自己就是水族出身。
可是，作为水神，他受的是人族供奉，若是不管人族的诉求，往后哪里还能有香火吃？
听完故事，洛轻云也深有感触。
只嘆道：“佛说眾生皆苦，不外如是。”
修行多年，洛轻云心中自然颇有感悟。
她见过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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