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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顾顏认真思索跑路套餐时。
上瀘市，某顶级私人高尔夫球场。
绿草如茵，阳光正好。
陈斯年一身白色运动装，姿势瀟洒地挥桿。
白色小球划出优美弧线，精准地落在远处的球洞附近。
“好球！”
旁边有人喝彩。
但令人震惊的是，这个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备用球桿，儼然一副助手模样的人，竟然是京海的黑道皇帝。
林震霆！
陈斯年又打出一个漂亮的全垒打，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他显得愜意无比。
林震霆脸上的肌肉却抽动了两下。
他暗暗吸了口气，心里不断告诉自己。
不能生气，不能发作，现在还有求於陈斯年这条老狐狸。
等事办完了，再找回场子也不迟。
“老陈啊，那个……”
“顾大师那边，到底怎么说？”
“有没有给个准话？”
他压下心头火气，儘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
“哎呀，林老弟，你也不看看自己之前干了什么好事。”
“顾大师心里有疙瘩，能想见你吗？”
陈斯年慢悠悠地走到下一个击球点，摆好姿势，语气轻飘飘的。
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林震霆握紧了手里的球桿，指节都发白了。
但他终究还是鬆开了手，沉声道：“顾大师还是不愿意见我？”
陈斯年挥桿，又是一记好球。
他抬头望著天空中飞过的一行鸟，像是在对鸟说话：“谁知道呢。”
“顾大师的心思，我可猜不透。”
他看著林震霆的脸色越来越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逗下去，这火药桶真可能炸。
反正刚才看他憋屈的样子，自己已经很爽了。
陈斯年收起玩笑神色，正经了些：“顾先生说了，他考虑一下，明天给答覆。”
“或许见，或许不见。”
林震霆沉默了。
他站在草坪上，像一尊铁塔。
陈斯年也没再调侃，安静地等著，想看这位老朋友会做出什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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