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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飞雪思索片刻，终於点头：“好，我答应你。
但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亲自挑选保护你的人。”
武飞雪目光坚定，“你的安全比我重要得多。”
赵羽没有反对，他知道武飞雪的武艺和判断力都很可靠：“那就交给你了。”
夜深了，营帐內的灯火依然亮著。
赵羽和武飞雪一直在討论明天的计划细节，直到王瑾前来匯报夜间巡逻的安排。
“王大人，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赵羽简单说明了明日的计划。
王瑾闻言大惊：“殿下，此计太过冒险！”
“已经决定了。”
赵羽態度坚决，“你只需在明日战事开始后，做好城內调度即可。”
王瑾见劝不动，只得应下，但脸上的忧虑之色显而易见。
夜深人静，赵羽站在城墙上，眺望远处北齐军营的点点火光。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头看去，是张猛。
“殿下还不休息？”
张猛走到他身边。
“睡不著。”
赵羽摇摇头，“你呢？”
“我轮值守夜。”
张猛笑了笑，“殿下是在担心明天的仗？”
赵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张猛，你跟了我多久了？”
“整整五年了。”
张猛回答，“从殿下刚被派到边境时就跟隨了。”
“五年…”
赵羽轻声重复，“这五年来，你可曾后悔？”
张猛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殿下说笑了。
能跟隨您守卫大燕边境，是我的荣幸。
这五年来，虽然吃了不少苦，但也看到了您的成长和龙牙镇的变化。”
赵羽沉默良久，才道：“明天的战斗会很艰难，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一定能守住龙牙镇。”
“必然如此！”
张猛拍了拍胸口，“殿下请放心，我们绝不会让您失望。”
天色渐明，北齐军营中號角声响起，黑压压的军队再次开始集结。
城墙上，大燕守军也已经整装待发，严阵以待。
赵羽换上普通甲士的装束，將自己的鎧甲交给了武飞雪。
她穿上后，戴上面具和头盔，远远望去，確实与赵羽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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