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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扬视线落在窗台的照片上，明显是被人移动了位置。
照片中两个孩子的脸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他喝多了之后有轻微断片的习惯。
昨晚的记忆零零散散的接到一起，他想起来是林薏送她回了家，地址大概也是他亲口告诉的，而照片......
大概是因为他沉默的缘故，林薏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我已经都知道了。
既然认出我来，何必瞒着我，等着我自己去发现吗？”
宋晴扬低着头，没说话。
“如果我一辈子没认出来，你是不是就像个变态一样，天天往我脸上凑，就和小时候缠着我和你做朋友一样？”
“我......”
宋晴扬拿过照片，隔着玻璃，拇指轻轻摩挲着女孩的脸，“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
林薏似乎轻笑了下，“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想起那段日子，还不算太糟。”
她声音不自觉地轻柔了些，“也谢谢你，还能记得我。”
泪水滴在相框上，模糊了女孩的脸。
门铃声阵阵传来，林薏在电话里听到了，“快去开门吧，跑腿到了，回见。”
宋晴扬抹了一把眼睛，赤着脚走到了门口。
“宋晴扬先生是吗？这是您的东西，请在这里签一下字。”
宋晴扬签好字，提着东西进了屋，放在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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