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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紫额头抵在他的胸膛处，没有说话。
“今天晚上有个临时的应酬，我不能不去......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没关系。”
禾紫小声说：“我做好了，给你留出来，只要你不嫌弃的话。”
“怎么会呢。”
周钰吻了吻她的额头，“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
“......”
禾紫心里一软，知道周钰再等她亲口告诉他。
禾紫也想过无数遍这个问题，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她只怕周钰会厌恶她的过往，厌恶那个卑微懦弱的外乡人。
“禾紫，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禾紫静默了几秒钟，应声道：“......好。”
她以为周钰会直接问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
周钰手轻轻触摸着她的脸颊，那双像是能把人吸进去的桃花眼，就那样深情的望着她。
禾紫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渺小的影子。
“你高中的时候，有喜欢过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禾紫呆住了，没有说话，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即否认。
周钰又重复了一遍，眼神更加坚定，“你喜欢过我。”
“......”
“我知道你可能说不出口，但是如果没有的话，你现在可以否认，如果有的话，你继续保持沉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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