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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向来敏锐，慕初夏不想被他看出什么，于是移开眼神，看向郑慧慧。
“慕初夏，林巧只是骂你，你让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郑慧慧很怕霍霆煜，但对慕初夏，她打内心里还是很有优越感的。
之前其他人在讽刺慕初夏有金主的时候，她没有出声，是因为她觉得无论慕初夏的金主是什么人，都改变不了慕初夏已经不再是那个天之骄女的事实。
慕初夏被判刑后，宁城大学开除了她学籍。
纵然慕初夏当年再优秀，如今她也只是个没有学历，还有犯罪前科的可怜虫。
郑慧慧从前非常嫉妒慕初夏，但现在不了，她认为慕初夏和她早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
“过分吗？”
慕初夏何尝看不出郑慧慧看她的那个鄙夷眼神，“那你看到我被林巧羞辱的时候，你有没有对林巧说她过分？”
慕初夏冷笑，其实她对郑慧慧没什么印象，不大明白郑慧慧怎么对她这么大恶意。
“这，性质不一样！”
郑慧慧强辩，“好歹同学一场，慕初夏，你怎么变的这么恶毒？”
“恶毒？”
慕初夏想笑，她还真希望自己能恶毒一点，至少活的没那么累。
“霍先生，她说我恶毒，您觉得呢？”
慕初夏又冲霍霆煜撒娇了，她嘟着嘴，很苦恼的样子，却不知看在霍霆煜眼里，她就跟只小妖精一样。
短短时间里，他对她好像也没那么反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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