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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褚抓起桌子上的一根毛笔，在苏空青后槽牙戳了戳，没发现什么不对，这才将笔丢开。
“老子不想和你废话，大半夜谁不想搂着媳妇儿睡觉，赶紧说清楚。”
苏空青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卫褚这才发现，自己把人下巴卸了还没安上。
咔嚓一声，卫褚颇为满意地看着苏空青脸上的手指印，随后一脸嫌弃地撕了几页书擦手。
苏空青见自己珍藏的书被人撕毁，满面疼惜之色。
他道：“我不知道，轻轻一直都是这样。
我爹说是天生的。”
“骗鬼呢？那小丫头小时候鬼精，能骗过一屋子人。”
卫褚不相信苏空青的话，轻轻小时候为了多喝一口奶，多吃一勺果泥，是会绕过呼呼大睡的软软换个位置，假装自己是还没吃的软软。
从小她就会这种小把戏，经常把奶娘和小丫鬟骗得团团转。
这样的一个小丫头，现在长大了偏偏这般幼态模样，若说里面没什么问题，只有脑子进水的人才会相信。
卫褚脑子没有进水，完全不相信。
“老实点，不然明天让轻轻挖坑把你埋了。”
“呵，你以为她会听你的？”
苏空青面露嘲讽之色。
“不听就不听，我一个做兄长的，帮妹妹挖坑也是可以的。”
卫褚冷笑看他，“老子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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