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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识海里，向敖得胜问道。
“去你的。”
“这是怨魂，又不是我。”
“鬼知道这近万年来，它经历了什么样的思想历程。”
敖得胜颇为不爽，回应道。
赵毅更为好奇的是，这怨魂虽然还没有完全从封印中脱离出来，但是却好像有了灵智。
与通常那些只知道无脑杀戮的怨魂颇为不同。
他又问敖得胜：“你们龙族的怨魂，都是这么阴险的吗？”
“说了，我和它已经分割了近万年，关于它的事情。”
“我一概不知。”
看样子，敖得胜似乎生气了。
赵毅觉得颇为有趣，“但是我问的是龙族，不单单只是它。”
“你这人，怎么回事？”
“一点察言观色都不懂吗？”
“老子不想回答。”
敖得胜说完，就在识海里装睡。
他忘了，这是赵毅的识海。
只要赵毅心念一动，必然响彻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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