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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走了，留窦清一个人站在原地愣神，想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窦清把是记在心里打算等周复回来问问他。
一整天，她坐在院子里找舒服的地方看书，饿了吃零嘴渴了喝果汁牛奶，直到天黑，光亮暗了才恋恋不舍合上书。
揉了揉酸酸涩涩的眼睛，咕溜咕溜活动眼球，站起来扭扭腰，把全身上下拉伸一遍，掰得关节咯咯响。
远处摩托车引擎声震地，窦清听出是周复车的动静，抱着书跑到大门口。
周复正好停在门口，见窦清出来迎自己心脏怦怦跳，赶紧下来，笑呵呵的：“你还特意接我？”
窦清哪里惯着他，狠狠剜他一眼：“你真烦人周复，你不给我钥匙，我都进不去屋！”
周复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回身抽出摩托车里的小盒果然看见一串钥匙躺在里头。
他暗骂自己粗心，问窦清：“你一天都在外面？”
“不然呢，哼。”
窦清生气地转开脸。
“对不住，我忘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赔罪。”
窦清勉为其难扭回头看周复，见他灰头土脸的，嘴唇干干的都要起皮了，鼻子里哼一声，拿出汽水起开给他，“看你嘴干的，先喝点水吧。”
周复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捧着瓶子喝，心里比汽水还甜。
二人吃过饭才回家，周复架火，她往锅里添水，想起上午的事跟周复说：“今天我在新房子那边见着一个姐姐，她说什么你把她男人拐走了，是怎么回事？”
听她这么描述周复就知道是谁，答：“我在山上养牛，她男人给我放牛呢。”
啊！
窦清这才想起来周复之前把她家牛买走了，她去周复家没看到，以为他卖给别人了呢。
窦清：“你之前也养牛吗？山上养多少牛啊？”
“原本有七头，算上你家的，现在十三头。”
“就七头牛还要放到山上养啊？”
他们家六头牛一直都在自家旁边的牛棚养，村上有别的人家在山上养牛，但人家都有好几十头呢。
周复笑了笑：“不扔到山上没有地方养。”
窦清一想也是，周复爸妈家这边根本没有牛棚，而且他们关系不好，说不定不会让周复养牛呢。
“但人家都不乐意了。”
窦清又说，那个姐姐明显是在抱怨周复让她男人回不了家。
“她男人和她过不下去。”
周复说。
“过不下去？”
窦清反问。
周复填了一把柴，抬头看窦清一眼才低下头看灶里的火：“她嫌弃她男人，不让他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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