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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丹已经寻不见了。
正当夏辜老太婆抹着泪准备盖上藏被好好睡上一觉时，房门嗵嗵地有人在敲，她想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敲门呢。
夏辜老太婆光着脚，拔开门闩，看见顿丹站在月光下。
“你这老头，到了自家门口还不进来！”
夏辜老太婆说。
顿丹还是像以往那样，脱下那双沾满尘土的鞋，盘腿坐在床沿。
他的面容黧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干瘦了。
夏辜老太婆凝视着他，呜呜呜地抽噎。
“你这老太婆，到了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像以前一样撒娇。
来，我口渴，给我倒杯茶吧。”
夏辜老太婆给顿丹倒了茶，他仔细端详自己的妻子。
“你也老了，这日子过得可是真快呀。
儿女们都听话吧？”
他呷了口茶说。
“这世道变得也太快了，现在我们的儿女出了大事。”
夏辜老太婆摇头说。
“他们两个一点都不像我们！
虽然我们那时日子过得很苦，但从没做过对不住别人的事呀。”
顿丹把干瘦的手搭在她的肩头，轻拍了一下。
“不是吗？唉，现在我们的儿女们不知是怎么想的。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冷？要不我给你生上火。”
夏辜老太婆擦干眼角的泪水，向外屋走去。
“我的时间不多了，你就陪陪我。”
顿丹走下床，牵着她的手。
“你还是像以前那样，老不让我干活。
说真的，老头子我尽力了，可儿女们就是不争气，尽给你丢脸呢。
我见到你的时候心里真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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