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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玉儿——盲叟之孙女,年十一二,一片天真。
士长一与二——此二人为侠累之党羽,愚昧、刚愎、横暴。
卫士甲与乙——此二人在戏中地位,颇为重要,似愚戆而却天真,似粗暴而却柔顺,良心未昧,易受感动。
其他卫士十余人,秦使随从二人,冶游男女及市民之群若干人。
第一幕 聂母墓前
一望田畴半皆荒芜,远处有浅山环绕。
山势余脉在左近田畴中形成一带高地,上多白杨。
白杨树上归鸦噪晚,树下一墓有栏杆围绕(在台上只现出后方与右后的一部分),墓前有台阶数段。
一碑题“聂母之墓”
四字,侧向右。
左手一条陇道,远远斜走而来,与墓地相通。
聂荌携桃花数枝并提一竹篮自陇道上,聂政旅装佩剑随后。
聂政 (指点)姐姐,你看这一带的田地都荒废成这个样子了!
聂荌 (叹息)哎,今年望明年太平,明年望后年丰收,望了将近十年了,可是这眼前的世界简直成了乌鸦和乱草的世界。
(回首指点)你听,那白杨树上的乌鸦叫得多么难听呵,好象是在嘲弄我们人的命运一样呢。
聂政 人的五腑六脏只供那些乌鸦加餐,人的血肉脂膏只供那些乱草蕃荣——乱草呀,乌鸦呀,倒是你们比我们幸福得多了。
聂荌 (指点)你看,母亲的坟墓已长成这样乱草蓬蓬了。
母亲死去已经三年,死而复生的只有这些乱草,和我们相依为命的母亲却是永远不再回来。
哎,我们这几年来,真是尝尽了离乱的滋味了。
聂政 这几年来常常闹着战乱:今日合纵,明日连衡;今日征燕,明日伐楚。
六国的诸侯他们都不把老百姓当成人,只顾贪图扩大自己的权势。
做牺牲的老百姓假使老是默默地服从下去,祸乱便永远没有尽头——三年前,严仲子和我说过的这些话,我是一刻也不曾忘记。
姐姐,现在正是我们年青人发奋有为的时候了!
(激昂地拔剑及半,复行收入。
)
聂荌 是的,你这次去访严仲子,我正希望你们能够做出一番救国救民的事业出来。
此时欲圆未圆的月儿自远山升上,姐弟二人已步上墓台。
聂荌置竹篮墓前,分桃枝为二,插于碑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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