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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有人发现，他在追“存在税”
的案子。
并且还是从修格斯这类，底层都算不上的‘异类’嘴里撬出来的真相——那就另说了。
到时候，根本就没什么审查了！
直接净化。
他靠着电线杆站定，脊椎里的兽化抑制剂突然抽了一下，疼得他牙根发酸。
天上的云层越来越低，压的气闷，雨还没下，阴冷湿气却经渗进骨头缝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唬的心律失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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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还是天机局系统，但没弹窗，只在后台推送了一条加密消息：「l-378，请于10分钟内返回指定集结点。
任务已取消，后续安排，另行通知」“哼~”
他冷笑一声，直接关了机，si卡抠出来捏碎，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集结点？让老子进去躺尸？”
他嘴里嘟囔。
“该死的，上次被‘取消任务’的同事，现在还在地下三层泡福尔马林呢！”
林三酒伸手探进内袋夹层，摸出一张薄片——债务面具，二手货。
从某个倒闭的催收公司仓库淘来的。
戴上它，能暂时屏蔽身份信号，顶多撑二十分钟。
贴上面颊时有点凉，边缘压着颧骨，像戴了个劣质口罩。
再次扫了眼东南方向。
有用，红点真的停了。
就在炸鸡摊和臭豆腐车之间，不动了。
但污染值还在升，目标距离22米，在静止观察。
“在看老子？还挺讲礼貌的。”
他从兜里掏出荧光笔，拧开盖，挤出几滴往耳后抹了一圈。
眼前一颤，画面刷新，多了个新提示：检测到微相层波动，目标携带未知容器，推测为记忆残片封装体。
林三酒眼神终于变了。
那不是人，至少不完全是人，“它在搬运东西，运什么？记忆。”
他想起修格斯说过的话：“你每查一次，就得付一次债。”
现在看来，对方也是来收债的——只不过，他们收的是“不该存在的记忆”
。
靠在电线杆，摊上这种事，真是欲哭无泪。
“省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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