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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波引发真空极化，“停止用——测量我的存在！”
立刻闭眼，一滴银灰粘液淌下，林三酒切断观测。
量子纠缠恢复的刹那，小雨深深看了他一眼，抬手抛出一只纸鸟。
翅膀拼命挥舞，拍打身上看不见的束缚，它根本无法飞翔，只是沿着测地线非正常跳跃，居然精准落入林三酒染血的掌心。
触感冰凉柔软，带着镜界特有的水汽。
左侧翅面上，“第1826天”
——那是唯一没有被不确定性原理影响的「定值」，是小雨在高维牢笼中逐年刻下的锚点。
“啊——！”
林三酒再也扛不住了，双膝砸地，震动在时空连续体上激起涟漪。
额头烙印发生核跃迁，辐射出导致现实畸变的高能粒子。
系统在「宏」背景中震荡：“警告，警告，严厉警告……”
“检测到量子隧穿效应，启动退相干协议！”
……怎么退？林三酒已经击穿时空壁垒，进入「量子永生态」“我不是要用你证明我还活着！”
他仰头嘶吼，声波扰动宇宙常数，“……我是要带你回来！”
嘶吼的疯兽群，提前进入退相干。
前肢弯曲的角度精确到普朗克尺度，集体后退三步，打回能量最低的基态。
它们低着头，如同哀悼一场违反贝尔不等式的奇迹。
林三酒左眼观测模式最后一次试图启动——他闭上眼睛，让波函数保持量子叠加态。
再睁眼时，他选择了现实世界，进入「宏」没有理会疯兽，埋下头，用袖口纤维，轻轻吸附纸鸟翅面上的血污。
动作轻柔，像是操控光学镊子移动单个原子。
红雾在时空法则回归后，开始翻涌。
塔顶微光在事件视界边缘闪烁，如同宇宙经历过极致混乱后，剩下的是最后一点有序性。
他没有继续走向塔内，但也没回头。
就停在测地线终点，掌心的纸鸟微微颤动。
风穿过债务的势垒，发出潮汐涨落般的哗哗声。
林三酒对着空气念叨：“小雨十六岁，说凤凰会飞走，但纸鸟不会。”
声音很轻，阐述一件事实，却引发了贝尔不等式的违反——远处，疯兽处于量子纠缠态。
它们不再低吼，只是静静观测着这个主动选择退相干的男人。
林三酒跌落维度。
不知道为什么做出如此选择，但林三酒隐隐感觉在「多一维」有更大的恐怖等着他，极大概率会发生灾难性后果。
退回看似是选择，其实带有必然性。
红雾深处，异变仍未停止……但他已不再恐惧。
掌心托着那只湿透的纸鸟，像托着薛定谔的猫。
既非生，亦非死……「因被记得，故吾存在」：（）次神1：诡秘之主，新沪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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