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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朱行之赶紧拿手机照，才发现自己被耍了，忿忿地在心里把周漾骂了个狗血淋头。
话题不知怎的绕到了余漫随身上，另一个前台貌似不太好意思地提问：“小余，你真的好漂亮啊，应该多少动过的吧？”
正是他刚才抽烟时听到的女声。
此言既出，包厢里安静一瞬。
朱行之有点懵：“动过？整出来的？”
一时间好多双眼睛接连看向余漫随，准确地说，是观察她精致到近乎完美的五官。
没有人出声。
气氛一时间尴尬至极，提问题的女生低眉掩唇：“抱歉啊，看来小余不想聊这个话题，我就是打听下她在哪里整的而已，看她性格这么开朗还以为她会愿意跟大家分享呢。”
“怎么会呢。”
余漫从容地摘掉一次性手套，笑眯眯地告诉那个女生：“你如果也想去的话，回头我可以把医院发给你，但是我的主治医生也说了，有些人整了其实不如不整，毕竟底子在那里，花再多钱也没用。”
说话阴阳怪气的，那个女生气得涨红了张脸，却碍于场合不得不憋着。
余漫随将擦过手的毛巾往自己餐盘一扔，微笑与众人道：“吃饱了，去外面透个气。”
朱行之最先反应过来，笑哈哈回：“去吧去吧，记得带上手机，走了我们叫你。”
“嗯，谢谢朱律师。”
她优雅地起身，经过近旁的他出了包厢。
她一出去，跟着又一锅海鲜蒸熟，在场人纷纷拾筷伸向锅中，欢声笑语，好像先前的不愉快从未出现过。
“周检，你不吃吗？”
见他似乎在走神没动筷，一女声唤道，也是他抽烟时听到的另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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