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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猎户大步离开简报室。
“组长，打擦边球儿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罗强一脸不解地问欧阳凯。
欧阳凯的表情极其认真严谨：“这种事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罗强一愣，还要说话，一旁的罗红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罗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咱们错怪人家M国了。”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付晓峰感叹道，“我就是不明白，W国那些非政府武装没事儿研究这个干嘛？”
“你这结论下得有点儿早。”
欧阳凯若有所思地接过话头，“我倒是觉得，就算这事和M国政府无关，也一定跟M国的某些人有关。”
付晓峰一脸诧异地看着欧阳凯：“为什么？”
“算是预感吧。”
欧阳凯叹了口气，又像是在给付晓峰做分析：“那个陈露是M国医学院的留学生，她的父亲陈平阳也是一个神经内科医生，而且在M国定居，这事有点儿巧。”
罗红也把目光转向自己的丈夫：“你是怀疑那个陈平阳也与这事有关？”
“可陈平阳不是因心脏病突发死了两年多了吗？”
付晓峰不解地插话，“我记得咱们的调查结果里有陈平阳全套的病理分析数据和诊断记录，郎中也看过了，没问题呀。”
“但愿没问题。”
欧阳凯的语气并不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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