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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零九分，埃尔塞贡多训练馆的中央空调吹着带着松木地板蜡味的风，阳光透过高窗洒在枫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加里·佩顿蹲在三分线外，左手缠着肌贴，右膝的旧伤疤痕在晨光中泛着淡粉。
他指尖转着篮球，皮革与掌心摩擦的闷响像某种暗号：“菜鸟，进攻者的每块肌肉都在说谎，你得学会读他们的‘身体语言’。”
沙奎尔·奥尼尔倚在折叠椅上，粗壮的手臂搭着摄像机三脚架，镜头对准佩顿和黎景辉。
“每秒500帧，”
他拍了拍镜头，“会把你俩的动作拆成碎片——像解剖课上的青蛙。”
红色录制灯亮起，像只盯着猎物的独眼。
黎景辉站在佩顿对面，手心全是汗。
他盯着佩顿的膝盖——所有进攻动作都从膝盖启动，这是他昨天晚上在战术板上记的“佩顿法则”
。
他调整了一下护腿，深吸一口气，做好了防守准备。
佩顿三威胁姿态站定，右肩微微下沉，左手持球举到胸前。
黎景辉盯着他的髋骨——髋部不动，所有假动作都是虚的。
突然，佩顿的左膝弹簧般压缩，篮球像手术刀一样刺向双腿间隙！
黎景辉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脚跟炸雷般后撤，帆布鞋在地胶上擦出尖锐的“吱呀”
声，髋部猛地锁死，像块沉重的石头。
篮球“砰”
地撞在他的碳纤维护腿上，弹向场边。
“不错，”
佩顿抹了把额角的汗，捡起篮球，“但撤步慢了005秒——这空隙够乔丹在你头上完成一次上篮。”
他走到黎景辉身边，指尖敲了敲他的护腿：“记住，髋部要比眼睛快，因为眼睛会被假动作欺骗，而髋部不会。”
“再来！
！
！”
佩顿开始胯下运球，篮球在他腿间来回跳动，像只调皮的兔子。
黎景辉盯着他的左肩——肩部肌肉的紧绷是假动作的信号，这是他从佩顿的自传里看到的。
突然，佩顿的左肩三角肌猛地绷紧！
黎景辉立刻判断：假动作！
他佯装右移，左脚像铆钉般钉在地上，右手微微抬起，准备封死传球路线。
果然，佩顿的篮球从膝后弹回，想变向突破，但黎景辉的指尖已经碰到了篮球——他封死了佩顿的传球角度。
“见鬼的预判！”
佩顿被迫后仰跳投，篮球砸中篮筐前沿，发出闷响。
他叉着腰笑：“小子，你读懂了我的肌肉，这比防住我更可怕。”
“再来！
！
！”
佩顿的呼吸变得沉重，深蓝球衣后背的汗渍已经晕成了一张地图。
他启动招牌crosver，篮球在左右手间快速切换，像道闪电。
黎景辉的眼睛紧紧盯着佩顿的三角肌——三角肌的细微震颤是投篮的信号，这是他昨天晚上反复看佩顿比赛录像总结出来的。
突然，佩顿的三角肌有02秒的细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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