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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沈砚心里了然,难怪李嵩昨天在牢房里闹着要见张大人,原来是想转移注意力,让陈二趁机卖小抄。
他让衙役把陈二押起来,食盒里的小抄和银子都没收,然后对吴敬说:“你记不记得,买你小抄的考生都长什么样?我们得赶紧找出他们,收回小抄。”
吴敬想了想,点头:“有个穿绿衫的考生,是松江府来的,左脸有颗痣;还有个矮胖的考生,说话带南京口音,手里总拿着把折扇……我记得住五个,其他的记不清了。”
沈砚立刻让衙役按吴敬说的特征去号房区找人,自己和苏微婉带着陈二去见张大人。
张大人正在审阅第一场的考卷,见他们进来,放下手里的朱笔:“怎么样?找到卖小抄的人了?”
“找到了,是文林堂的陈二。”
沈砚把陈二的供词说了一遍,“他已经卖了十五份小抄,我们正在按吴敬的描述找买小抄的考生,应该能全部收回。”
张大人气得拍了桌子:“这个陈二!
周松的案子还没结,他又出来捣乱!
等秋闱结束,一定要好好审他!”
“张大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收回小抄,别让考生们作弊。”
苏微婉说,“我已经让医馆的大夫准备了安神汤,等收回小抄后,给那些买小抄的考生喝,让他们别太紧张,好好考试。”
张大人点头:“好!
就按你说的办。
沈老板,辛苦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这秋闱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乱子。”
沈砚笑着摆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对了,李嵩那边,要不要去审审他?陈二说他托人带话,说不定能从他嘴里问出其他同伙。”
“不用急。”
张大人摇头,“等收回所有小抄,秋闱稳定了,再去审他也不迟。
现在去审,他肯定不会说实话,还会浪费时间。”
沈砚觉得有道理,和苏微婉一起走出张大人的书房,刚到门口,就见衙役来报:“沈老板,苏大夫,已经找到八个买小抄的考生,收回了八份小抄,还有七个没找到,不过我们已经把他们的考场号记下来了,等他们考完第二场,就去号房里找。”
“好!”
沈砚点头,“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别吓着其他考生,影响他们考试。”
衙役应了声,匆匆离开。
苏微婉看着贡院的号房区,考生们已经开始第二场考试,“沙沙”
的写字声再次响起,像是一首安静的乐曲。
“看来这次秋闱,终于能顺利进行了。”
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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