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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被言枉摔进骆焰升怀里，不满地喵喵叫了几声，身体力行地实施抗议——曲起后腿炮弹一样砸向言枉锁骨处。
这种行为还算不上“伤害”
，然而言枉还是被小黑近来日益增长的肥肉砸得一口老血闷在喉咙里。
她被砸得清醒了点，眨了眨眼睛，言枉低头看向滑到她腿上的混世魔王一号。
小黑向她亮了亮爪子，意思是你们吵架不要殃及池猫，施施然跳下沙发走了。
言枉看着小黑扭动的尾巴，很习惯地生不出半点气来，她脑内依次闪过小黑大黄甘蔗的三张扁脸，骆焰升的脸跟它们一起并排划过。
骆焰升和它们……相提并论？
……母爱？
言枉打了个寒颤，把自己逗笑了，又劝说自己：
这样想也挺好的，至少——
一切都能解释通。
剩余的，她避而不见。
骆焰升看着言枉沉默整整半分钟，表情几度风云变化，最后缓缓吸气，吐气。
言枉发梢还滴着水，她把披在肩膀上的毛巾盖到脸上，然后又从头到尾把头发捋了一遍，言枉把毛巾扔到茶几上，看她：
“行，你朋友。
你说你朋友和人上床……”
说到这里她又顿住，被冰镇过一趟的大脑后知后觉地想起，以骆焰升那可能还不如生过两个崽的小黑的生理卫生知识的匮乏程度，不会，应该，可能，似乎。
……她知道上床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和人一起上床上啊。”
骆焰升回答，言枉才发现自己把心里想的问出来了。
言枉的圆眼睛眯成一条缝，漆黑的瞳仁上下窥探她：
“上床做什么？”
骆焰升有点莫名其妙：“睡觉啊。”
“荤的还是素的？”
“？”
骆焰升脑海里浮现两个人坐在床上争执吃荤麻辣烫还是吃素麻辣烫的场景，她犹豫着按自己的喜好回答，“我喜欢吃素的，番茄味的……我说我朋友。”
言枉“哈哈”
干笑了两声。
向天祈祷等骆焰升开智了她最好已经搬进豪宅，和眼前的人老死不相往来。
……也不用到老死不相往来那么严重。
不过骆焰升提了一嘴，言枉倒真饿了，她拿起手机点好外卖，盘算着正好把这堂糟心的生理卫生知识课上完出来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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