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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啊，骆焰升居然会置换思考，言枉越发肯定她最近一定报了网课。
她切换到老母亲角色，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
“首先，这几只小家伙严格来说不能算我的宠物，它们是业绩，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上司塞给我的。
其次，怎么和你说呢……”
说喜欢或爱太肉麻，言枉不习惯，说只是责任又有点太冷硬，言枉斟酌着用词：
“有时候做一些事情，你是不求回报的——也不是不求回报，就是，不关注物质上的东西。
你会感到，幸福。”
幸福？
最意外的不是骆焰升，而是被她洗刷着的大黄。
大黄松开咬人的嘴，难以置信地给言枉传言：
“人类，我对你刮目相看。”
“……我谢谢你。”
言枉真心地心累。
花妖给她治好的心脏病——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猜的——可能短短时间内就要被这几个一个比一个不省心的家伙折腾得再度病发。
骆焰升在外面自己咀嚼了一阵，没琢磨出来幸福的含义，记下了。
水还流着，夏天，水凉得慢。
言枉慢悠悠地拿着牙刷牙膏刷牙，绞尽了自己的社交圈也没想出来能有哪个和走私犯有关系。
当然也有备选方案——挑个她家焰大人心情好的时间，大发慈悲地联系了言枉，言枉再卑微地打个报告，靠着花妖神通广大的法术把走私犯的骨灰撅出来。
但是嘛……
言枉吐掉满嘴的泡沫星子，放下水杯，单只受伤的胳膊高高举过头顶，用另一只手就着水流用力搓了搓脸。
工作过的人都知道……虽然言枉没正式上过班，但她上过学。
如果要做一件事，那最好别让领导参与——不然结案报告的第一页保准是领导的大名。
言枉不确定妖怪那有没有这个陋习。
卫生间的地漏年久失修，常容易堵上，言枉想事的片刻，它便倒霉催的又堵上了。
水给洗浴区域堵成了一个小小的泳池，波涛汹涌晃晃荡荡，言枉抬了下脚，水流瞬间决堤。
把她放在那道“坎”
外面的拖鞋推走了。
脚抬起时阻力太明显，言枉愣了一下，低下头，这才发现卫生间泛起局部洪灾。
她手忙脚乱地关了水龙头，要蹲下身去疏通管道，弯腰的时候又停下动作。
已知这一圈帘子刚刚遮盖到言枉小腿上面一点的位置，又已知骆焰升现在大概率正蹲在外面洗狗。
……在这个时候以这种姿势坦诚相待，认真的吗？
骆焰升听着里面的水声停了，把手里的毛巾拧干，问：
“言枉，你洗好了？”
她注意到言枉的换洗衣物在外面，内心里很是纠结一阵，最后被“妖魂处主管在给妖魂洗澡”
这几个字刺痛了心，稍微捡回一点大妖的荣光。
骆焰升毅然决然地抛下了刚进来时龌龊的念头：
“我先，出去？”
言枉听着这四个字真是五味杂陈。
她开口时觉得自己像明明之前说了不要后面又怪对方真走的那种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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