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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喝。”
“我在切肉。”
“哦。”
对话结束。
安静了几秒。
克莱因终於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奥菲利婭抬头看他。
“你今天笑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语气平淡，但勺子攥得紧了一点。
“饿的。”
克莱因说，“人饿的时候容易犯傻。”
奥菲利婭看了他两秒，目光里带著一种“你自己信吗”
的意思，但最终没评价这个说法的可信度，低头继续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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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子碰碗壁的声音恢復了正常节奏。
这顿饭吃得不算久。
克莱因確实饿，羊排和麵包消灭得很快，汤也喝了大半碗。
奥菲利婭吃得少，但比平时多了一块麵包。
克莱因注意到了。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麵包盘往她那边推了推。
奥菲利婭的手指碰了一下麵包边缘，又缩回去了。
“够了。”
“哦。”
克莱因把麵包盘拉回来，自己又掰了一块。
收拾碗碟的时候，玛莎过来帮忙，眼神在两个人之间飘来飘去，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说什么。
玛格丽特跟在后面，精准地在玛莎开口前踩了她一脚。
“嗯——！”
“碗差点掉了，小心。”
玛格丽特面不改色。
玛莎含著泪把碗端稳了。
克莱因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起身离桌。
经过奥菲利婭椅背的时候，他的脚步放慢了半拍。
指尖几乎碰到了椅背的弧面，但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我去处理点事，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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