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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苏黎世。
一间隐匿在老城区，毫不起眼的公寓里。
汉斯·施耐德，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苏黎世湖的美景。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那个叫钱伟民的老头，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对付。
固执，骄傲，满腹牢骚。
简直就是为了“腐蚀”
这个词，量身定做的。
他相信，那颗他亲手埋下的，名为“怀疑”
和“不甘”
的种子，很快就会在“歼-10”
项目组的内部，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足以撕裂他们团队信任的参天大树。
而那个小小的软盘，就是他浇灌这棵大树的，第一瓢水。
他的助理，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端着一杯咖啡，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
“先生，我们刚刚收到消息。
钱伟民已经回国，那个软盘，也顺利地被带了进去。”
“很好。”
施耐德点了点头，接过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华夏人，还是那么的……自大。
他们以为我们的目标，是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机器设备。
他们永远不会明白，真正能摧毁一个伟大项目的，从来都不是外部的压力，而是内部的……人心。”
“我们什么时候激活‘探针’？”
助理问道。
“不急。”
施耐德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像一只耐心的狐狸。
“给他们一点时间。
让他们去分析，去研究，去以为自己已经看穿了我们的‘阴谋’。”
“我要让他们在自以为最安全，最放松警惕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心脏，已经被我握在了手里。”
“猎杀，最有趣的，永远是等待的过程。”
他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将一群顶尖的天才，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智力上的优越感。
他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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