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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后，林辞站在原地，处理了一下工作。
“聊完了？”
施岁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林辞转过身，看到她又端了两杯香槟过来。
“嗯。”
林辞接过一杯，“你朋友见完了？”
“没见。”
施岁说，“突然不想见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林辞听出了一丝异样，她看着施岁：“怎么了？”
“没什么。”
施岁喝了口酒，“就是觉得，沈主编挺关心你的。”
林辞挑眉：“你听见了？”
“不需要听见。”
施岁看着她，“她看你的眼神，说话的语气，还有……”
她顿了顿，“她还抱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辞忽然笑了：“施总这是在吃醋？”
“没有。”
施岁否认得很快，“只是作为合作伙伴，提醒你注意社交距离。”
“合作伙伴还管这个？”
“管。”
施岁说得理直气壮，“影响项目进度的事，我都有权过问。”
林辞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爱，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施岁，沈清和是我学姐，学姐对学妹照顾一点，很正常吧。”
“她不止想当学姐。”
“你怎么知道？”
“她看你的眼神就不清不白的。”
施岁想到刚才沈清和的那个眼神，咬牙蹦出来这句话。
林辞的眼睛弯起来，她很少这样笑，但此刻笑意明显：“施总，没想到你还能看出来这么多东西啊，她喜欢我这件事，你很在意嘛。”
“没有，”
施岁转回头，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去吃饭吧，你肯定饿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林辞跟上去，嘴角一直翘着。
餐台旁，两人安静地吃东西，施岁明显情绪不高，话少了很多，林辞一边吃小蛋糕，一边偷偷看她。
“那个柏林研讨会，”
林辞忽然说，“你要不要一起去？”
施岁拿叉子的手顿了顿：“我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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