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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是被怀里那个人的体温烫醒的。
她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施岁的发顶，那个人像只猫一样缩在她怀里，脸埋在她颈侧，呼吸均匀而绵长，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肩膀和紧实的小腹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林辞没有动，她就这样躺着，感受着施岁的呼吸拂在自己颈侧，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感受着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那只手即使在睡梦中也扣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
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记忆。
施岁昨天嘴巴一直在含，后来睡着了，林辞实在绷不住了，她喝醉睡着了，清醒地只有林辞，承受着身体带来的愉悦的同时，又没有满足，后面就变得折磨。
然后慢慢把施岁的嘴巴拿出来，去洗了个澡，缓解了一下，回到床上再抱着她睡觉。
想到昨天莫名其妙的就亲到了自己的…林辞的耳根开始发烫。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施岁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上投出浅浅的影子，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脸颊上还有一点未褪的红晕，不知是酒精的残留，还是别的什么。
林辞轻轻抬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施岁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距离太近，近到林辞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施岁的眼神从迷茫慢慢变得清明，她看着林辞，看了很久，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早。”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
林辞的耳根又烫了几分。
“早。”
她说。
施岁没有动，她就那样看着林辞，眼睛弯弯的，里面有细碎的光。
“昨晚……”
她开口。
林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是不是喝多了？”
施岁问。
林辞看着她。
施岁的表情很无辜，像是真的不记得了。
但林辞看到了她眼底那一点狡黠。
在这装是吧，林辞眯着眼想。
施岁认真想了想：“记得你接我回家，记得在沙发上亲了你。
然后……”
她顿了顿，看着林辞的眼睛。
“然后就不记得了。”
林辞盯着她。
施岁也盯着她，表情无辜得像只偷吃了鱼的猫。
“施岁。”
林辞开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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