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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程雪那句带着哽咽的应允，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鹿徽的心湖里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看着眼前人泛红的眼眶，看着那纤长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泪珠，看着她咬着唇瓣、委屈又无措的模样，心底那点隐秘的得意，瞬间被汹涌的情愫淹没。
方才刻意摆出的冷淡和强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滚烫的占有欲，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
“你说真的？”
鹿徽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微微倾身，凑近暮程雪，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馨香，暧昧得让空气都粘稠起来。
暮程雪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烧得滚烫，连忙别过头，避开她的目光。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却倔强地抿着唇，点了点头：“嗯，我说真的。”
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像是给鹿徽的心，裹上了一层温热的糖衣。
她再也克制不住，伸手揽住暮程雪的腰，将人狠狠拽进怀里。
力道大得惊人，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急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
暮程雪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她的胸膛，鼻尖撞上她的锁骨，传来一阵轻微的疼。
“鹿徽……”
暮程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鹿徽低头堵住了唇。
这个吻，和昨夜的慌乱笨拙不同。
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
唇瓣相贴的瞬间，暮程雪浑身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在她的怀里。
鹿徽的吻从唇瓣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落在那些昨夜留下的暧昧痕迹上，轻轻厮磨着，引来一阵细碎的战栗。
“别……”
暮程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哽咽，却没有推开她的力气。
她的手指攥着鹿徽的衣角，指尖微微颤抖，身体里的燥热，像是又被勾了起来。
鹿徽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的指尖划过暮程雪细腻的肌肤，掠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昨夜的记忆太过清晰，此刻再触碰到她，心底的悸动，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是她的人。
是她费尽心机，才留在身边的人。
鹿徽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咬，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程雪，叫我的名字。”
暮程雪的身体猛地一颤，耳垂是她的敏感点。
她偏过头，躲开她的触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带着一丝羞赧的鼻音：“鹿……鹿徽。”
一声软糯的呼唤，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鹿徽的心尖。
她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到暮程雪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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