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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看见我，并为我带来一颗完美的心脏。”
它的感谢很真诚，想要姜屿的心脏也很真诚。
它抵在姜屿胸口处，利刃覆上胸口处结痂的伤疤，一戳。
姜屿疼得颤抖，理智和□□的双层痛苦。
死机许久的废物系统忽然弹出——
【警告！
警告！
载体完整度受损！
】
载体原来指的是她的身体。
姜屿被蓝色荧光刺到眼睛，只能赌一把了。
天知道，她专职社畜，而非赌徒啊。
她忽然抬头，“玲！
冲眉心开枪！”
玲冲击的动作一顿，来不及确认，隔着血液和人群，她条件反射地伸出手，上膛，射击。
子弹穿过层叠的机器人群，轰向半人面眉心的芯片处。
“这只是无用——”
“功”
字没说出口，半人面机器人的话顿住。
它瞪大眼睛，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姜屿被血液浸透的手臂穿进了它的胸膛，握住那颗血肉与钢铁结合在一起的心脏，红色的血液与黄蓝色的铝线交织。
姜屿咧嘴笑：“赌一把，赌输了我死，赌赢了你死。”
黑雾围绕住姜屿大把个手臂，像是被捕猎的驯鹿般争先恐后的逃命，不想和姜屿手臂有一点点接触。
碰到姜屿手臂皮肤的黑雾猛然消散，姜屿毫不在意，拽紧手中的心脏，使劲往外拽。
同时，一枚子弹射进半人面机器人后脑勺，从它眉心中冲出。
周围阻止姜屿动作的各式手臂猛然一顿，扒拉在姜屿脸庞，身躯上的肢体缓缓消散。
“好像是你赢了。”
半人面机器人后仰着倒地，仿生人眼没了色彩，另一边机械脸上的光学传感器不再闪烁红光。
“赌赢了！”
姜屿小脸煞白，冲跑来的玲一笑，倒头就睡。
像是有人掀开姜屿的脑袋，在她脑袋中作威作福，又留下了一堆垃圾之后飘飘然离去。
垃圾中错乱的记忆在她脑子里乱晃，晃得她头痛欲裂。
黑雾被姜屿吸收后，带来了半人面机器人的记忆。
不对，姜屿站在旁观者视角才明白，半人面机器人叫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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