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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霞映抬头看他一眼：“你认真的？”
她望向那条塞得密密麻麻的石缝——大大小小的碎石少说也有几十块，挤得严严实实。
“嗯。”
回答依旧平静。
山顶的风掠过平台，吹动碎发，也吹得人心里发空。
仿佛替她叹了一口气。
杨霞映低头看着那堆石头，又看了看那刻夏。
“……行吧。”
她挽起袖子，蹲稳身形，把手掌探进狭窄的石缝里。
石块边缘粗糙，缝隙又窄，稍微一动，锋利的棱角便擦着指腹。
杨霞映咬着牙，一点一点往外扣。
碎石有的落进掌心，有的顺着手背滑下去，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山风一吹，还滚出去几颗。
好在干活的不止她一个。
她负责扣，那刻夏负责勾。
他蹲在石缝旁，前爪灵巧地探进去，把她松动的石块往外拨。
猫爪比人手灵活得多，能伸进更深的缝隙。
有些卡得死紧的，他便用爪尖一点点往外挑。
碎石被两人配合着清出来，很快在旁边堆成一小堆。
“左边还有。”
他低声提醒。
“我看见了……”
她的手指已经被磨得微微发红，指腹蹭出细小的刺痛感，却始终没有停下。
石缝被一点点掏空。
碎石堆在旁边，灰尘沾在她的袖口上。
就在她准备再往里探一次时——
指尖触到了一样不太一样的东西。
不是冰冷粗糙的石面，而是一种……微微温热的质感。
“等一下。”
那刻夏的声音骤然低了下来。
杨霞映动作一顿：“怎么了？”
她下意识把手缩回来。
那刻夏凑近石缝，眯起眼，前爪小心地探进去勾了勾。
差一点。
爪尖只碰到边缘。
他又试了一次。
还是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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