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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锁定目标)
汴京东城,墨砚街。
长街弥散着松烟、胶香与旧纸的气息。
晏清与陆明渊扮作文人,已悄然排查了半日。
“松烟清冽,油烟馥郁,但皆偏燥。”
晏清在一家墨庄前驻足,低声道,“老掌柜所言‘陈年墨锭混檀香’,需密闭空间内长期交融。
寻常店铺,墨香分离。”
陆明渊目光扫过街尾一家不起眼的店铺:“你看那家。”
铺面窄小,匾额上书“雅集斋”
三字,漆色斑驳。
店内昏暗,深处垂着一道靛青布幔,一缕极淡的檀香烟气,混着陈墨与旧书的沉厚气味,丝丝缕缕逸出——正是那独特的气息。
(发展:初探与疑窦)
店主韩掌柜是个干瘦老者,正修补古籍,见客至,只抬了抬眼皮。
晏清拈起一锭标记“万历旧物”
的墨块,细嗅:“掌柜的,这墨似乎沾了佛前清气?”
韩掌柜手中骨针不停,淡淡道:“后堂有小佛堂,常年奉香。
气味侵染,难免。
客官若不喜,另有新墨。”
回答滴水不漏。
晏清却注意到,布幔边缘地面有新鲜的拖痕,且幔旁几方砚台光洁如新,与周遭积尘格格不入。
“近日可有位身量高大、嗓音沙哑的客人光顾?或许也爱此味。”
晏清突然发问。
韩掌柜骨针微不可察地一颤。
(高潮:意外之人与惊心发现)
就在此时,布幔后传来一声闷响,似重物坠地!
韩掌柜脸色骤变。
陆明渊指尖已抵住袖中短刃。
布幔掀开,出来的却是个十二三岁的清瘦少年,抱着几卷画轴,满脸惶恐:“爷爷,我不小心碰倒了箱子……”
韩掌柜明显松了口气,厉声呵斥:“毛手毛脚,还不回去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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