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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序鬼鬼祟祟的样子，华程仙有点无语。
“老华，你这个名字取的好，是不是你一出生，就知道要修仙？”
“哪能啊，你想什么呐？这人要想修炼，首先要有灵根。
没有灵根，万事皆休！”
这个陈序也知道，继续发问。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有灵根的？”
“你问这干嘛？”
华程仙也不是省油的灯，别看这家伙表面上是个青年，比陈序大不了几岁，实际上快六十了，修道也快五十年！
他估计陈序的意思，也是想修道的。
但是这个道，不是你想修就能修的。
没有灵根，谁也没办法。
“陈序，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一想到交易，陈序又想起了萝卜精！
唉，这个小萝卜，太惨了。
看着陈序眼里掩饰不住的警惕，华程仙一笑，这个小子还是不错的，警惕性足够。
“你告诉我肉身怎么来的，我就告诉你灵根什么时候发现的。”
两人一直聊着，张禄和张凌雪小妞也是一直看着。
张禄是想多了解一些九幽门，而张凌雪是想多看陈序，就怕以后没得看了。
张氏家族和养仙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不知道多少万年前，养仙殿某位弟子筑基无望，退出宗门建立的。
多少万年以来，凡是有灵根的张氏族人，都是加入养仙殿修行。
不知道张凌雪所在分支，为什么和另一个分支起了龌龊，而惨遭追杀。
“我这肉身——是天生的，小时候是猎户，家里天天有肉吃，就这样吃出来的吧。
总教习出门办事遇上我，也是发现我肉身不错，才带回来加入快刀门。”
“天生的，就是这条件是先天的。
后天没锤炼过？不对的，你这肉身，现在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
我是修士，感应能力不是盖的，你骗不了我。”
华程仙紧盯着陈序的眼睛，慢慢说道。
“后天努力？华大仙你的意思是——今天明天还可以休息？”
陈序选择装傻。
“那个洗髓黑仙草好用吗？”
见陈序死活不肯说，华程仙没办法，只有甩出杀手锏。
“啊？我没用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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