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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的阳光透过太和殿的雕花窗棂，洒在金砖地面上，却驱不散殿内凝重得近乎窒息的气息。
沈清辞身着凤袍，端坐于楚曜身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墨族令牌，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定——毒神幼体那句“母亲等你献祭”
的低语，仍像针一样扎在心头。
楚曜一身玄色龙袍，面色沉肃，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声线带着帝王特有的威压：“藩王谋反已平，蜀王被俘，今日召集众卿，是要清算勾结逆党的余孽！”
话音刚落，禁军统领便带着两名侍卫押着一人走上殿来。
此人衣衫凌乱，脸上带着新添的伤痕，正是太傅张延的亲信王顺。
他一进殿就“噗通”
跪倒在地，膝盖撞在金砖上发出闷响，浑身抖得像筛糠，头埋得几乎贴住地面。
“王顺，你可知罪？”
楚曜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殿内烛火微微晃动，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王顺连连磕头，额头很快渗出血迹：“陛下饶命！
臣……臣知罪！
是太傅逼我的，他让我伪造证据，诬陷皇后娘娘勾结墨族！
还让我偷偷给朝臣的茶水里下慢性毒！”
“逼你？”
沈清辞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当初在大殿上，你言之凿凿指证我，可不是这副模样。
如今藩王倒台，就把罪责全推给张延？”
她指尖凝聚起一丝淡金色的圣心毒雾，“我这圣心毒雾，能让人吐露最隐秘的真心话，你要不要试试？”
王顺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娘娘饶命！
臣说的都是实话！
太傅与墨渊、藩王早有勾结，他私藏了万毒谷的毒器，还说等夺了天下，就让墨渊掌控所有毒术，我们都能封侯拜相！”
他慌忙从怀中掏出一枚密封的绢帛，“这是太傅与墨渊的密信，臣偷偷藏起来的，求陛下娘娘为臣做主！”
禁军统领将绢帛呈给楚曜，楚曜展开一看，脸色愈发阴沉。
绢帛上用特殊墨汁写着密谋，约定藩王攻破京城后，扶持傀儡皇帝，再由墨渊用毒术控制百官，张延则掌朝政大权。
“张延！
你还有何话可说？”
楚曜将绢帛掷在地上，怒喝一声。
殿外传来一阵骚动，张延身着朝服，被禁军押了进来。
他头发花白却依旧挺直脊背，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嘲讽：“楚曜，你以为凭这伪造的绢帛，就能定我的罪？沈清辞，你不过是个靠着毒术上位的妖女，若不是你，朝廷怎会动荡不安？藩王谋反，皆是因你而起！”
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枚泛着幽光的毒针，手腕一翻，猛地朝着沈清辞射去：“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妖女！”
毒针带着破空之声，直奔沈清辞面门。
殿内百官惊呼出声，楚曜正要起身阻拦，一道身影已更快地挡在沈清辞身前——沈清瑜身着银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腰间的墨族古籍微微泛光，他挥手间便打掉了毒针，动作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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