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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站着，没有动。
她身上的凤冠霞帔变得沉重，压住她的肩膀。
数十名侍卫从殿堂的阴影中走出，脚步声整齐划一。
他们手中的刀刃反射着烛火，寒光闪动。
他们停步，站成一个包围圈，将温言困在中央。
包围圈缓缓收缩。
温言的视线扫过每一张脸。
那些侍卫的眼睛里没有焦点，瞳孔放大，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
“傀儡印……”
温言的嘴唇翕动，吐出三个字。
太后从凤座上走下来。
她走到温言面前，停下。
她的嘴角勾起，脸上显现出笑意。
“现在才发现，太晚了。”
她抬起手，示意温下颌：“哀家的人，早就遍布宫廷内外。”
温言没有看她，她的视线穿过太后的肩膀，望向一旁的偏殿。
那面巨大的铜镜立在黑暗里，镜面幽深，吞噬光线。
唯一的生路，就在那里。
“哀家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太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托在掌心。
“服下它，忘记所有不该记起的事，成为哀家最忠心的工具。”
温言的目光从铜镜收回，落在太后的脸上。
她突然伸手，端起旁边几案上的一杯冷茶。
“太后。”
她说。
然后，她扬手，将整杯茶水泼向偏殿的方向。
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溅在铜镜的背面。
机括转动的声音响起。
铜镜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太后的脸色变了。
她厉声命令：“抓住她！”
傀儡侍卫们瞬间启动，挥刀扑向温言。
温言转身就跑。
她提起沉重的裙摆，冲向那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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