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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到百分之二十五？”
赵清雪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不就是说，咱们这次带回来的月壤。
和他们当年给的那一点点，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吗？”
秦轩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他拿起那份比对报告，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老王！”
他转头看向一位年迈的院士。
这位院士，当年可是参与了对那一克阿波罗月壤的研究。
老院士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他颤抖着手，接过报告，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
“不可能！”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这怎么可能！
我研究了那一点月壤几十年，多少青春，多少心血，都花在了上面！”
“结果你告诉我，那里面，根本就没有氦-3？”
“没有！”
年轻研究员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们重新对那一点阿波罗月壤进行了检测，除了常见的矿物，根本没有氦-3的痕迹！”
“这……这岂不是说，我们被他们给耍了？”
老院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为了那一克月壤，付出了多少努力，写了多少报告，做了多少猜想。
现在看来，那些努力，那些猜想，都成了笑话！
“我觉得吧……”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们当年，该不会是根本没上去过吧？”
这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
实验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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