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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戈尔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悲壮的气息。
“好!”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这笔钱,我给你!”
“我就是把整个宫殿卖了,也给你凑出来!”
局长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总统先生,您……”
“但是!”
戈尔抬起手,打断了他。
“你必须向我保证!”
“钱到位之后,我们的成功率,能有多少?”
戈尔死死地盯着局长的眼睛。
他需要一个承诺。
一个能让他,把这几百亿鹰币,心安理得花出去的承诺。
然而,局长脸上的喜悦,却在瞬间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戈尔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说啊!
成功率到底有多少!”
“九成?还是八成?”
局长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犹豫了半天,才用低不可闻的音量说道。
“总统先生……我们的登月技术……已经荒废了快三十年了。”
“很多当年的专家,要么已经退休,要么……已经不在了。”
“我们的技术,不只是停滞不前,甚至……甚至还在倒退。”
戈尔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飙升了。
“你跟我说实话!”
“成功率,到底有多少!”
局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那个残酷的数字。
“不……不足五成。”
不足五成……戈尔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刚刚,才下定决心,要赌上整个国家的未来。
结果,他的航天局长,却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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