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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们必须靠自己的力量解决。”
“核心技术，永远不能指望别人的施舍。”
“我们正在组织团队自主研发，虽然难，但总要有人去做。”
贺明辰看着她，眼中情绪复杂。
有欣赏，有敬佩，还有无力。
他知道，这就是沈微微。
永远那么坚韧，永远那么独立。
也正是这份坚韧和独立，让他着迷，也让他感到他们之间总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距离。
“微微。”
贺明辰站起身，走到她的办公桌前。
他双手撑在桌沿，俯下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你有没有想过，稍微停下来歇一歇？”
他低声温柔地问。
“你不需要永远都像一个战士一样，冲在最前面。”
“你也可以找一个肩膀靠一靠。”
办公室里的空气因此变得凝滞。
沈微微握着汤匙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眼迎上贺明辰写满深情的眸子。
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
这个男人，从海市到京城，从她一无所有，到她万众瞩目。
他一直在她身边。
以朋友的名义，给了她最坚定、最无私的支持。
他的好，她都懂。
可是，她的心早已被事业和使命填满。
那里再也容不下另一片星辰。
“明辰。”
沈微微沉默许久，轻轻开口。
“你很好，真的。”
“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她顿了顿，眼神坦然。
“但是，我们只能是朋友。”
“我的人生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承载一份感情了。”
“启明科技，启明基金会，还有那些等待我们帮助的年轻科学家，才是我后半生全部的意义。”
这个回答在贺明辰的意料之中。
却依然让他的心脏传来疼痛。
他苦笑了一下，缓缓直起身。
“我明白了。”
贺明辰的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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