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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和我什么？”
男人甩开她的手，她踉踉跄跄地倒退几步，姿态低微得无法言喻。
做爱。
这个词，晋小枝根本说不出口。
她看见陈世则抚了抚她碰过的衣袖，擦去若有若无的灰尘，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自己难道真的很脏很恶心吗？晋小枝自卑地低下头。
她也不想活成这样的，可是不这么做的话，就没有办法继续上学了。
所以只能继续厚颜无耻地缠着他。
……
“和老师…做…做爱……”
出于对陈世则的恐惧，她的声音放得更小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男人冷淡得像是没听见般，完全不理会她说的话，大步朝办公室方向走。
傍晚的夕阳落在走廊上，将他和她一前一后的影子拉得好长。
放学后的校园安静了许多，几乎看不见什么学生，自然也没人能看见这副怪异的场景——
那个傻子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最冷肃的男老师身后，边走边哭，甩也甩不掉。
她就这么迷迷糊糊地一路跟着，走到他的办公室里，泪眼朦胧到快要看不清路，直直地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晋小枝怕了，瞬间缩到墙角去。
男人回眸瞥她一眼，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他对她这个学生一向没有任何好脸色，如今更是巴不得她赶紧退学。
“你跟来干什么？别来恶心我。”
陈世则脸臭且嘴毒，是这所学校里唯一会骂人的老师，他说话的声量没有很大，甚至听上去很平静，却会让人控制不住地害怕他。
晋小枝一听见他的声音就心里发怵，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眸，更是一句利索的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他从来没有体罚过学生，她却下意识觉得，自己一定会被他体罚，用各种方式罚。
毕竟他这么讨厌她。
……
“对不起老师…我不该…我不该做这种事……”
晋小枝神色惶恐不安，开始疯狂道歉。
她看见他在翻花名册，显然是想找出她家的地址，以及父母的联系方式。
一想到他可能会给她爸妈打电话，晋小枝慌得六神无主，害怕自己最不堪的秘密被发现。
走投无路之下，几乎是前所未有地鼓起了勇气，也抛却了那一点不值钱的自尊——
她直接跪在了他的脚边，然后开始脱衣服。
短袖很快就被脱掉，露出里面那件单薄的小背心，那是她刚上初中时去小超市里偷的。
明明没吃多少饭，这具身子却发育得比同龄人要快许多，一对雪乳饱满挺立，被布料绷得很紧，大有撑破束缚的趋势，内衣明显已经不合身了。
晋小枝犹豫了一小会儿，便把内衣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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