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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事先并没有和我说要收费，我以为是免费的。”
他慢悠悠道，神情一如既往的高不可攀。
他看见她的眼睛瞬间红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呜呜呜…不是的…要收费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晋小枝一大早就被他上了一课，被白嫖的滋味不好受，她哭得一抽一抽的。
一会儿怪自己脑袋笨，连事先说明要收费都忘了，一会儿又怪自己胆子小，连找他要钱都怯生生的。
陈世则欣赏着她的哭相，半分安慰的意图都没有。
等她哭得晕乎乎的，他觉得逗她逗得差不多了，这才无波无澜道：“你报价吧，我现在就付给你。”
他和她还是不拖不欠比较好。
晋小枝揉了揉泪眼，闷闷道：“蹭逼一百块一次。”
她觉得一百块已经很多了，毕竟原本要砍死她的爸爸看见一百块就放下了刀。
殊不知面前的男人银行存款里有无数个一百块，他听见这个卑贱的价格差点笑出声来。
他看得出来，像晋小枝这样的女孩子，他施舍她一点好就会被她当成宝，对他感激涕零。
陈世则不禁去想，倘若以后他玩腻了把她甩掉，随手给一笔补偿就能将这个傻子打发干净。
“那做爱的价格呢？”
他饶有兴致地问。
晋小枝面色有些犹疑，显然她没有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先前的价目表里也没有做爱这一业务。
毕竟她还是个小姑娘，对爱情抱有某种美好天真的遐想，幻想着成年后上了大学，会遇到真正相爱的人。
哪怕是现在，她还默默暗恋着林却，只是那份喜欢淡了很多。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喜欢陈世则。
他太变态了，她怕。
“唔…暂时…不开设这个业务……”
她咬着手指，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于是错过了男人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那如果开设的话，可不可以第一个通知我？”
是在和她商量的口吻，又像是不经意的调笑，总之听上去很温柔。
晋小枝一愣，不知为何愈发慌乱，傻乎乎地点头。
然后她就听到冷酷寡言的班主任在夸她——
“乖母狗。”
她的脸颊红透了，被短短三个字羞辱到浑身发热，恨不得把头埋进他怀里去。
……
他直接把她带到了大牌扎堆的顶奢购物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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