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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鹤铭知晓景和十一年必然不是卷宗上记载的那般，可当着刘章的面，他无法说出。
“子容，你觉得大皇兄适合做皇帝吗？”
刘章问。
青年没有回应。
“我从未贬低过任何人，但在这一点上，可以坦**的直面自己的心，一个帝王，要围绕民心，而不是私心，大皇兄是母后的孩子，我不做多评，但他与父皇是君臣，所行诸事便不得以私欲为重。”
刘章深藏在心里的野心此刻暴露出来，或者说，早在数年前，他便一点点的积累筹谋。
“倘若太子心存仁义，能守得住大昭呢？”
裴鹤铭再次询问。
这一回，刘章目中的欲望渐渐平息，转而以一种极其平和的语气回道：“我必会尽心辅助太子。”
真假如何，已不必多问，裴鹤铭止住这个话题，二皇子之所以毫无避讳的与他说出心里话，并不只是信任他，也是在赌，赌他会不会相帮。
裴家不陷党争，但冥冥当中，许多事已将裴家牵扯其中。
可是非曲直，公正道义，不正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初衷？
就算身处海上的涡旋里，也不能为了明哲保身而选择视而不见。
外间有侍卫把守，安谧下听得几声虫鸣，风吹窗棂，窸窣的动静中，裴鹤铭目光晦暗，却透着坚定。
他沉声道：“裴家不涉党争，但上位者心志不坚，窠臼与昏无异，那即便裴某只是个区区的大理寺少卿，亦会竭尽全力拨乱反正。”
“好，子容所说，句句便是我心里所想，若上位者以百姓为主，天下为重，社稷为先，本宫也会时刻告诫自己，做一名本分的臣子。”
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相视一笑。
随后，裴鹤铭将景和二十五年的科考作弊案简明扼要的说了。
刘章听后啧啧感慨：“真没想到，那人竟然还活着，只是可惜，齐宁远已死，就算要查，恐怕许多事不能尽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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