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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球上下晃动两下，过了许久，突然对裴绍道：“看来你对我帮你做媒的妻子很满意。”
这话一出，裴绍的脸色倏地变了。
裴绍眨眼间便到了那天道的圆球之中，几乎是瞬间扼住了它。
然而天道怎么可能会被裴绍握住？那圆球在他掌中逐渐消散，又在另一边聚集，重新凝聚为圆球。
天道：“孩子，你先别激动。”
裴绍此时周身已经遍布魔气，整个人阴沉沉地盯着天道，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
“你什么意思？”
这话问出，裴绍已经有了猜想。
心中暗道，怪不得辛念经常对他的法术免疫。
甚至能透过魔气的遮掩，看到他真实的魔身。
然而天道只是宽容地，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看着裴绍。
对他轻声解释道：“啊，开个玩笑。”
天道像个幽默又顽皮的孩子：“我当初只是看见那孩子的魂魄有些奇怪，还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修仙界。
瞧见那孩子没去处，才给她找了个身体居住。
却没想到，竟无意间给你们做了媒。
这数十万年，你辛苦了。”
裴绍却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盯着祂。
模样防备极了。
像是下一刻就要打破这个只属于天道的空间。
裴绍：“我这十万年如何，与你有何干系？”
天道笑了笑，嗓音浑厚，霎时在整个空间之中响起。
“孩子，我当年设下心魔，便是为了让修仙者，能在修炼时多走正道。
行善或恶，皆有心魔作为评判。
然而你突然横空出现，将所有心魔纳入到身体之中。
选择一个人承受这般苦果，虽解救了大众。
却也导致了心魔不能发挥出它该有的功效。
堵不如疏，心魔聚积的多了，才会致使如今的心魔之灾。
孩子，饮鸩止渴，岂能长久？”
裴绍对此无甚表情。
他抱着手臂，极其不愿意与天道在这种空间之内长时间同处。
他说：“那又如何？我如今已经将心魔吞噬，再不长久，也长久了数十万年。”
天道语气有些无奈：“可是孩子，你承受不住心魔，你会死的。
天地法则犹如滚滚洪流，你以一人之躯是阻挡不了的。
放弃吧，孩子，让他们承受他们本就该承受的因果。”
裴绍却不说话，琥珀色的眸光在天道身上转了片刻。
过了许久才开口：“我师父高朗坤当年手把手教养我长大，让我明白是非善恶，晓事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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