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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可以考虑和夫人合作。”
“然后呢？”
“但是要我们拿出一个可以证明实力的方案，不然这个合作就不做数。”
“所以你有方案了吗？”
“昨天我们在公司研究了一下方案，推翻了不少，但是最后还是决定了最后的方案。”
褚厉霆蹙了蹙眉。
“没了？”
程廉翻着手里的文件。
“还有，是昨天......”
褚厉霆实在是忍不了了。
“程廉！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你是不会说话吗？如果不会说话，那么久离开公司！”
听到这话，程廉连忙开始找补。
“没有没有！
我只是怕总裁一下接受不了那么多的信息，所以才......”
褚厉霆危险的眯起眼眸，冷冷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听不懂你说的话吗？”
程廉觉得今天的总裁格外的暴躁。
“不是的总裁，是我怕说不明白，我说不明白你就理解不了，所以我想您先问，我来解答。”
褚厉霆揉了揉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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