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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程意一连几天都在琢磨这件事。
以前她做菜，更多是看市场缺什么。
鱼汤火了，便继续深挖鱼货。
鱼丸受欢迎，便围绕鱼丸开发新吃法。
每一步都没错，也确实把镇南带到了今天的位置。
可如今再回头看，她忽然发现这些东西其实是散的。
一道菜是一道菜。
一个招牌是一块招牌。
彼此有关联，却没有真正连成体系。
而一家酒楼想走得远，仅仅依靠几道爆款菜远远不够。
因为客人的新鲜感终究会过去。
今天喜欢鱼丸。
明天可能喜欢别的。
可如果有一天，别人一提到河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镇南，那么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这种东西已经不是一道菜能做到的。
而是一种认知。
一种印象。
甚至是一种习惯。
想到这里，程意索性把最近几天的事情全部推后，专门花时间整理镇南这些年的菜谱。
柜台上很快铺满纸张。
鱼汤系列。
鱼片系列。
鱼丸系列。
宴席系列。
她把每一道菜重新分类归档，又标注制作成本、客人反馈以及销售情况。
刚开始赵婶还以为她在准备秋宴菜单，可看了两天以后便彻底看不懂了。
“你这到底研究什么呢？”
“研究以后。”
“以后？”
赵婶一脸茫然。
程意却把一张纸递给她。
“你看。”
赵婶低头看去。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菜名。
最上方却只有两个字。
河鲜。
“什么意思？”
“以后镇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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