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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叶悠便独自一人前往天南高中。
学校早就放假了，除了门卫大爷基本没什么人了，看起来没有一丝生机。
黎院长住的地方和学校紧挨著，叶悠的目的就是黎院长家，自然要经过学校。
在见到黎院长的那一刻，叶悠差点没认出来。
这位平日在学校一本正经的老学究，竟然扎著围裙，戴著厨师帽，拎著铲子开的门。
黎院长显然也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叶悠，他还以为是邻居呢，老脸当时就一红。
好在他年纪大，早些年就学会了故作镇定，轻咳一声，道：“是叶悠啊，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吃饭没？正好我做的饭……”
“吃过了。”
叶悠强忍著没笑出声，道：“院长，我有点事不明白，所以才来打扰您。”
“进来吧。”
黎院长让开位置。
趁机回房间摘下围裙，再出来时，已经重新戴上了老镜，一身唐装重新恢復了以往的做派。
往沙发上一坐，像模像样的將茶杯倒满，给叶悠一杯，道：“说吧，什么事。”
叶悠没喝茶，直接问道：“院长，您知道神灵吗？”
“……”
喝茶的手僵在了半空。
静謐持续了近一分钟，黎院长才將茶喝进嘴里，看著叶悠，道：“试炼空间的那件宝物就是妖神图鑑吧？”
“我……”
“別急著否认。”
黎院长出声打断，径直说道：“今日你既然能问出『神灵这两个字，我便確定那件宝物百分百就是妖神图鑑了。”
“嘿嘿，还是院长爷爷厉害。”
叶悠拍了一个马屁。
黎院长轻笑著摇了摇头道：“我能告诉你的是，华夏的战神和妖兽口中的妖神是不一样的，战神是封號，代表的是身份地位，本质上还是人，实力强大的人而已。
而妖神则是神，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范畴！”
“啊？”
叶悠有些懵。
黎院长耐心解释道：“那是一种超脱世界的存在，他们不食人间烟火，超脱世俗之外，掌控天地法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我年轻时曾感受过一丝残存的神灵气息，仅仅是远远的感受了一下，就差点入了魔。”
“嘶——”
叶悠倒吸了一口凉气。
黎院长顿了顿，又道：“你也不必气馁，关於神灵，我有两种猜测，一种是修为强大到一定程度才有的称呼。”
“第二种，神灵可能是一种生物，一种十分古老，曾掌控过世界的存在……但只要他还是生物，就能消灭！”
“以凡人之躯，屠杀神灵，或许並不只是传说！”
以凡人之躯屠杀神灵！
那是何等逆天之举？
叶悠只感到热血沸腾，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黎院长的声音幽幽响起：“所以，你將它炼化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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