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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把他体内的系统气得不轻。
其他位面的宿主对系统向来是有取无还，整个系统体系都处于亏空状态。
按系统原计划，和方白明合作，也可以说是白嫖，是十拿九稳的，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毕竟，原先的方白明可是心怀天下的仙人。
没想到，现在的方白明是那百分之一的变数。
「系统我啊，没办法了！
现在所有系统都属于亏空状态！
」系统索性摊牌了。
“呦呵？亏空还得我补上？凭什么？就凭好人就应该被枪顶着？”
方白明吹胡子瞪眼睛，尽管他没有胡子。
但他心中也略有思索，似乎只要自己不对系统说话，系统就无法得知自己心中的想法。
就这样，系统才能被他忽悠。
「每个月月尾，将宿主力量恢复，可否？」系统颤颤问，这刀看来是大出血了。
而方白明也明白，这系统是将来的好同事呀，可不能闹太僵！
于是他问：“行，不过我也不让你难堪，就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吸别人的力量？”
说这句话时，方白明脑海里第一个身影就是那道貌岸然的大长老。
如果系统能做到，嗯……方白明可以背负邪修骂名，带着系统到处吸恶人力量。
在原主记忆中，似乎有几个目标可以吸。
天下第二的血魔宗血魔老祖傅东平，百合欢邪宗内的邪**女子，嗜血如麻的青天楼杀人组织……
不行不行，再想下去就流口水了。
正当方白明期待，现实就给了他一记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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